石巩慧藏禅师,出家前以打猎为生。有一次,他追赶一只鹿,从马祖道一大师的庵前经过,正遇见马大师,便问道:“和尚看见我追赶的那只鹿没有?”马大师反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慧藏回答:“我是猎人。”
佑民寺马祖道一大师说:“那你一定懂得射箭术喽?”慧藏极为自负地说:“当然懂得。”马祖道一大师接着又问:“那你一箭能射几只鹿?”慧藏回答:“我一箭射一只。”马祖道一大师说:“那你完全不懂射箭术啊!”
佑民寺慧藏听了,很不服气地问道:“难道和尚懂得射箭术?”马祖道一大师说:“我懂得”。慧藏接着问:“你一箭射几只?”马祖道一大师回答道:“我一箭能射一群!”
佑民寺慧藏很动情地说:“它们和我们都是一样的生命,何苦一下子要射它一群呢?”马大师抓住他的话茬反问:“你既然知道彼此都是生命,你还要射它,为何不自己射自呢?”慧藏听了马大师的话,身心为之一震,说:“师父叫我自己射自己,我既不能下手,也无从下手啊
马大师这时说道:“你这小子,积久难除的愚痴烦恼,现在可以一下子消除了!”慧藏听到后,立即折断弓箭,并拔出刀来,自己把头发削去,决心投到马祖道一大师门下,出家修佛习禅。
佑民寺石巩慧藏禅师,生卒年不详。抚州(现在江西)人,原是一个狩猎为生的猎户。他平时最讨厌僧人,一次因逐鹿得遇到马祖道一禅师,在马祖道一大师的指点下开悟。本则故事所记述的,就是石巩慧藏如何在马祖道一大师的开示下,得以开悟的感人情景。
佑民寺石巩慧藏原是一个讨厌和尚并以狩猎为生的猎人,为什么得遇马祖道一禅师后,竟能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”了呢?马大师是如何开示,使他“弃恶从善”的呢?马祖道一禅师高就高在他采用了“逆向操作”的方法,而这正是禅门高人惯用、并行之有效的方法之一。
佑民寺如南泉斩猫、俱脉竖指等公案,都是通过这种极端的逆向操作的方法,使学人出一身冷汗,甚至真刀见血,才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佑民寺试想,马祖如果顺着石巩慧藏的思想开示,给他讲杀生如何不好,如何罪过,不应该再这样做了,云云,原本就厌恶和尚的慧藏,他能听得进去吗?马祖道一大师了解慧藏的心态,不顺反逆,从论箭术人手,你射一只,我射一群,以此激发石巩慧藏的良心善意。
佑民寺当然,马大师是冒着风险的,如果慧藏心中没有一丝“善”的种子,马祖的这番良苦用心岂不付之东流?但六祖慧能所创立的南宗禅,就是以人人都有真心,即“佛”性,只不过受无明蒙蔽而需引导开发,才能明心见性为其思想基础的。
佑民寺所以,如其说马祖道一“冒风险”,倒不如说他正是继承并实践了六祖的思想。他用“何不自射”的话,拨开慧藏心中的无明,使他反观自己,结合自己的生命来体会杀生的罪过。
佑民寺就这样,在马大师的点拨引导下,终于让慧藏禅师认识到不仅自射无从下手,再操旧业也是绝不可能的了。于是,投师修佛便很自然地成了他的归宿。
佑民寺通过对这则故事的研读,我们可能受到启发:我们现在的思想工作,是不是也可以不一味地顺着作,试试“逆向操作法”,有时候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好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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